当第一个人跑过去以后,很快,又有人跟了上去,嘴上还装模作样地说着:“哎呀,他怎么这样,你们不要慌,我去劝他回来。”
然后第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个人一连串跟了上去,一个个的,嘴上都是正义凛然的。
“你们真是,怎么欺负小孩呢?”
“他们都居心叵测,我去把他们拽回来。”
“诶,你们怎么都走了?”
明树:“……”
柏青:“……”
不得已,明树也只能跟上大部队。
只见十好几个人全部蹲在墙角,也亏得他们厉害,全都蹑手蹑脚,愣是没有惊动还在谈情说爱的两个人。
反正都这样了。
明树干脆一起去听了,她走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她哥在那憨头憨脑地说:“我觉得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惊了!好肉麻哦!她哥谈恋爱的时候这么憨吗?
明树抱住自己的手臂两侧,抚平激立起来的鸡皮疙瘩。
接着,就听见克里琴斯羞臊地说:“不是伴侣,还只是男朋友而已。”
话音未落。
克里琴斯听见背后两点钟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“哎哟”叫痛声。
克里琴斯一惊,转头看去,和一群摔得人仰马翻的下属大眼瞪小眼了。
克里琴斯微红的脸转红,再转深红,红到不能再红。
大家也意识到,这下真惹克里琴斯害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