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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不上先回去了,还在外面,克里琴斯先骂起他来。

说是骂,其实也不算,语气一点儿也不严苛,一听就是标准的“打情骂俏”的“骂”。

所以,炽树一点儿也不生气,而是嘿嘿笑了起来。

笑得克里琴斯心里头更奇怪了,像是有调皮的小兔子在扑腾,又觉得可爱,又觉得苦恼。

而且,炽树一笑,叫他也跟着有点想要笑起来,心里头甜滋滋的。

大家也知道,克里琴斯从未谈过恋爱。

在他青春期时,他见班上的同学傻呵呵地恋爱,他并不以为然,还嫌弃人家傻,心中决意自己决不能变成那副蠢样。

所以,如今还有一点意识,他必须极力地克制自己,不要变得那样傻。

克里琴斯下意识逃避地转身就走。

变成傻子的炽树则穷追不舍地过来了,不紧不慢地缀在他身后一步、半步的距离,耐声耐气、温柔小意地问:

“ti,你、你是向他们承认我是你的伴侣了吧。是这样的吧?”

“我真开心,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,一场美梦。你不知道我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多久。”

“我刚才是不是没表现好?我好像表现得太明显了。”

“唉,是我太高兴了,实在是没有做好表情管理。”

“我没想到你会在公开场合承认我是你的伴侣,我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太幸福了,我觉得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
太傻了。真是太傻了。

克里琴斯心乱如麻地想着,脚步也像是陷入了棉花里,有点走不动了。

可是,傻归傻,炽树的每一句话又是那样的真诚。

像是一张又一张温柔密织的绵网,将他捕获在其中,渐渐也停下脚步了。

两个正在陷入热恋的上将注意力疯狂下降,并没有注意到又有人在向他们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