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琴斯:“……”
糟糕。
是易感期信息素失控的影响还没完全过去,他的脑子仍然不清晰吗?怎么说着说着把自己给绕进去了。
克里琴斯有些懊恼,只能听着霍金斯医生给他一二三四地讲述了alpha和alpha交往的注意事项,重点是性/生活如何做到顺利而愉快。
听得他面红耳赤,如坐针毡,还不敢吱声。
在进行完科普后,霍金斯医生问:“我可以对您进行更进一步的检查吗?你们家族的这项身体改造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克里琴斯连忙摇头:“不了,不了。”
霍金斯医生尤带了一分不死心地说:“唉,那好吧。”
……
得到检查结果的克里琴斯起身,开门就见炽树堵在门口,金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盼望。
干嘛?
搞得好像等在产房外的丈夫一样!
克里琴斯没好气地说:“我的意思是让你回去等,你就守在外面干什么?”
连克里琴斯自己都没发现,在面对炽树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变得鲜活了几分。
炽树多么老实巴交地说:“等你一起回去。”
穿过走廊的这一小段路,克里琴斯小声地跟他吵架。
“不要这么看着我!”
“今天直播的时候我就想说了,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我们有一腿是吧?”
“会让别人觉得天狼星基地的两位最高长官公私不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