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页

炽树顺便取来医疗仪。

一回到床上,克里琴斯马上缠了上来,他测了一下克里琴斯的颈温。

衣服被褪下,腺体暴露无余,因为发/情期的催/化而发红变肿,平时顶多是浅红色的,现在则变成了充血的深红,一测温,这一块的温度已经高达398摄氏度。

毫无疑问,就是易/感期。

炽树勉强维持最后的理性,告诉克里琴斯:“ti,你真的易/感期到了,要吃药。”

此时的克里琴斯只想跟他接吻,可不管怎么接吻都依然不能解渴,混乱地说:“没带、没带药。”

炽树:“我这也有药,吃我的也一样。”

炽树理所当然这样想,他们都是alpha,他吃的药就是市面上很普通的alpha抑制药,他能吃,那克里琴斯肯定也能吃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,克里琴斯体质特殊,拥有他们家族遗传的alpha后代都和普通的alpha不一样,所以克里琴斯平时所吃的抑制药都是调配过的。要是只吃alpha抑制药的话,不但不顶用,还有可能起到反效果。

炽树并不知道这么多,只是把自己备用的抑制药拿来喂给克里琴斯吃了。

然后他便心安理得地抱着克里琴斯,觉得再稍作安抚,一两个小时后应该就会平息了。

……

……

转眼到了上班时间。

炽树上将的秘书,中尉云盼给自己做完卷发,确认无误,去到自己的办公室,简单地摸鱼了一下今天的准备工作,再看时间,还有2分钟就到8点了。

她想,炽树上将应该马上就会到了。等着吧。

可是,2分钟后,炽树上将并没出现。

5分钟后也没出现。

10分钟后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