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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背腰部露出的一截皮肤贴上办公桌的木料,冰冰凉凉的,正好抚熄了他此时身体里翻涌的热意,克里琴斯觉得很舒服。

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才折腾了一晚上。

炽树在做准备时,发现克里琴斯那儿已经变得柔软,可以迎接他了。

……也觉得温度好像要比以前都高了一点。

大概高了接近05~1度吧。

他这会儿也有点不对劲,脑子里擅自蹦出来个很糟糕的念头:这要是进/去的话得多爽啊……

停!

炽树恢复理智地想。

克里琴斯都生病了,真的不适合吧?

然后克里琴斯就又亲吻过来,像是一只平时很高傲的猫咪,突然心情很好,主动在你面前躺平,要你摸摸他。

炽树挣扎了一下,心想,先把人安抚住,再抱过去测吧。

克里琴斯这时则基本上已经迷糊了。

他想,反正他都已经表白了,那他现在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,反正他们俩什么都做过了,最害羞的“我喜欢你”他都已经说了,还能有什么更害羞的呢?

克里琴斯听见炽树在自己耳边低低地说:“宝贝,你是不是在发热?”

他还以为是在表述,说:“好像是在发热……”

炽树又问:“怎么不吃药?”

克里琴斯已经乖乖自己躺好了,去拉住炽树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,理直气壮地说:“有你在,我为什么要吃药?”

炽树看他朦胧困惑的样子,就知道他可能没听懂。

炽树长叹了一口气,不敢碰他,要把人抱起来,热息呵在他的脸颊,说:“不是普通的发热,ti,你的信息素实在是太浓了,我想,你是易感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