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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想让受方alpha舒服的话,需要更多的技巧和耐心。

克里琴斯有点郁闷。

按理来说是他赢了,但要是炽树不想和他竞争的话,他赢了也觉得没意思啊。

从胜负欲的角度来说,他不想继续了。

只是这种事就是这样子,每次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。不过他又想到炽树才吃了抑制药,前阵子也渡过过易感期了,他想这次应该时间不会太长,不会太长……吧。

忍一忍,也就过去了。

绝对不是他也想,他只是嫌麻烦而已。

克里琴斯心里想是这么想的,嘴巴不能停下来,还要继续骂人。

炽树老实挨骂哦,及时诚恳道歉,但是看行动,他是完全没有在改的。

克里琴斯骂他:“你意思意思就够了吧?”

炽树迟疑:“受不了了吗?”

克里琴斯差点跳起来:“你说谁……谁受不了?!你看不起谁呢!我是觉得没意思。”

炽树脸色一变,赶忙把自己这过于好胜的恋人给按住,安抚说:“好好,你受得了,你受得了。我们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
克里琴斯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。

不对,我也没着急啊。

克里琴斯咬紧牙关。

很快,克里琴斯的声音染上了颤抖的哭腔,他说不清究竟是不是舒服地,哭唧唧地问:“你,嗯,你不是吃了抑制药吗?为什么还这样啊?你吃的是……假药吗?”

炽树亲他的耳垂,说:“是真药。这要是假药的话,我现在估计又信息素失控了,ti,我的宝贝,相信我好不好,我已经在克制了。”

好难受。也好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