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树忍不住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了。
微微笑了起来。
一被笑,克里琴斯忍不了了:“你笑什么?”
以为炽树会和以前一样解释,没想到,炽树不知什么时候脸皮厚了,竟然还敢直视着他,坦然地说:“因为我喜欢你,所以我一看见你就觉得心里不胜欢喜,情不自禁想要微笑。”
太可怕了。
简直是趁他毫无防备地突然给他心上射出一箭。
……也太真诚了。
真诚到他都没办法对炽树恼羞成怒。
也很烦。
蓝泽对他说话这时仿佛又在他的耳边响起:“我听说上面打算给炽树介绍对象。”
好烦好烦好烦。
前所未有、无与伦比的烦。
烦到比赛录像也看不下去,就像在比赛开始时,他听见有观众问“咦,炽树上将没来吗?”,然后忽然心情很不好,难以进入状态了。
其实从被蓝泽告知这个消息,到现在也才过了两三个小时而已,可克里琴斯却有自己已经忍耐了好久的错觉。
他的目光没有挪开,仍然望着炽树,闷声问:“还说喜欢我呢,你都要去相亲了,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吗?”
炽树:“……?”
谁?谁去相亲?
炽树懵了一下,意识到,克里琴斯是在说自己。
炽树莫名其妙,他深感冤枉地说:“我什么时候要去相亲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