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王对此同样存疑,“常乐你为何这么说?”
“我也是才告诉阿傍的,”常乐解释道:“乌影曾在戌水地宫里用我的血,打开一道血祭阵法。”
当初没说的原因,主要是乌影冒充阿傍手底下的阴差,这件事当时还未查清,怕对阿傍有所影响,其次是那时候并不清楚乌影的真实目的。
等到后来找阿傍弄清原委后,又被安排去了南海,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才有机会言明此事。
“哦?”冥王略显诧异,“血祭阵法确实十分阴邪,需要诸多的亡魂献祭才可开启。”
他的手指敲了敲桌案上关于异鬼的资料,“你可能只是他找的诸多献祭亡魂中的一个,又怎么断定与你有关?”
“大概是与我的身份有关。”常乐道。
“你的身份?”冥王扬了扬眉。
阿傍表情严肃的看向常乐,“什么身份?”
常乐刚要开口,殿外急匆匆的跑来一阴差,面色慌乱的喊道:“冥王大人!不好了!不好了!”
“何事如此紧要!”冥王道。
“回冥王大人!空望山附近涌入一大批没有记录的亡魂。”阴差喘着粗气道。
“什么?”冥王手拍在桌案上,“什么情况?”
“具体原因还未查清,事出突然,特来上报!”阴差急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