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了搓手发现左川给的那把青岚剑没带出来,也不好回去拿,不过既然下定决心了,就想着先给他治好这毛病要紧。
赶回房间后,立马将门关严实,侧耳贴在门上听了一阵,确认左川没来,跑到房间内侧,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,然后从腰封中拿出定鬼幡,划开指尖,滴了几滴血在定鬼幡上,起指调动魂元,摊开掌心,定鬼幡一瞬间起火,随即烧的连灰都不剩。
挥了挥眼前的几点火星子,走到床边坐下,屁股还没坐热,眼前一道烈火划开一道口子,一只手从口子中伸出来,撕扯着烈焰钻出一道人影。
焰火越烧越大,包裹着一个健硕的身影,他粗壮的胳膊举起,一挥手,烈焰一点点化为一张巨大的定鬼幡。
阿傍甩着手中的定鬼幡,周围还四散着零星的余火,他拍了拍身上的烟灰,紧张的环顾一圈,最后眼神停在常乐身上,带着疑虑,严肃道:“既然回来了,怎么不回冥界?”
“……嗯,过几日回。”常乐挠了挠脸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阿傍将手中的定鬼幡缩小,走到他面前递还给他,“这周围没什么异常。”
常乐收回定鬼幡,塞入腰封中,浅咳一声,“确实没什么异常,就是有点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阿傍一手叉腰,眉头紧皱。
常乐扫了一眼门口,站起身靠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你说神他们会不会被阴邪之气侵扰入体,然后变得脑子不正常?”
阿傍被他鬼鬼祟祟的行径弄的莫名其妙,“你用定鬼幡特意找我来就为这个?”
“对啊!”常乐一脸理所当然道。
阿傍一巴掌拍开他,生气道:“我怎么跟你说的,燃烧气血打开阴诡门只有紧要关头才能用!”
这事不怪他生气,通常阴差开启阴诡门,是以体内的精血为祭,加上耗费魂元之气才能开启。这就相当于燃烧寿数为代价,所以不是生死紧要关头,通常不会有阴差会这么胡乱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