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幔还缠着他两,左川大袖一挥,将帘幔切割两半,胡乱扯下身上的那半截丢在地上。
常乐被他反常的举动闹的一头雾水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。
从前不论说什么,他都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,怎么这次就跟触发什么口令似的,立马照做,不禁感到奇怪,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有碰你……”左川着急打断道:“是你刚刚要打的。”
“……”常乐确实不好否认这一点。
“还有,”左川背对着他,整理一番身上的衣服,“你不记得自己的年岁,我可以告诉你,若从破壳算起,你应该有一千岁了。”
“啊?”
怎么打一架还长了七百岁?
推开裹在身上的被褥,抬起双手,习惯性的用牙咬开手上捆绑的帘幔,解开后,活动了下手腕,还在思考怎么多了七百岁,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“那是因为,你在定海宝塔内显现了真身,我才认出你。”左川立在前方,恢复到日常的样子,好似刚刚那场荒唐的架并未发生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