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常乐刚开口,才发现嗓子哑的厉害,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,眨了好几下眼,才逐渐看清周围,“我,我怎么……在这?”
“让你好好待在房间里,你偏要乱跑”,左川的口吻带着些许责备,他浅叹一声,“你也是命大,我若没来戌水,你这命都不知道丢几次了!”
常乐不知道说什么,他觉得躺着浑身酸痛,想要起身,刚动胳膊支撑自己,拉扯到了胸口的伤口,那种撕扯钻心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的皱紧眉头。
左川起掌替他疗伤和缓解疼痛,一边扶着他坐起来。
疼痛缓解后,常乐虚喘几下,他想起地下宫殿坍塌了,自己险些命丧其中,突然他记起启鲸,他抓住左川的手问:“启鲸,启鲸怎么样了?”
“启鲸?你说跟你一起躺在地宫那个?”
“是!”
“放心,他没事”,左川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,“倒是你,伤的更重,你们到底在下面做了什么,竟然把地宫给拆了。”
常乐想说不是他们拆的,而是地宫自己塌了,不过他认为说出来,左川也未必信,因为这件事确实很荒谬。
他在想,那个叫乌影到底什么来头,为什么说是阿傍派来的,若不是阿傍,乌影手上的无字牌又是怎么来的,常乐现在真的很想找阿傍问清楚,到底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“除了我们两,你有发现旁人吗?”
“没有,是谁……把你们伤成这样?”
地宫当时坍塌之时,上面也明显受到了影响,左川第一个发现问题,也是第一个赶到地宫,当时坍塌的速度非常快,他来不及关注别的,匆匆救下露台上浑身是血的常乐。
事后,左川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露台上有一个被破解的血祭阵法,这种阵法极其阴邪,需要庞大数量的生魂献祭,而常乐很可能是解开阵法的最后一把钥匙,可是为何会是常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