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作女见状,“咯咯”笑了几声,甩出另一只袖子缠住常乐,她两只手用力一甩,将两人重重的撞在石壁上,两只手分别掐着他们的脖子。
常乐甩出狼牙锤,花作女松开启鲸,单手握住狼牙锤,启鲸趁机抱住花作女,小臂勒住她脖颈。
花作女将常乐甩开几米,回手抓住启鲸手臂,用力将指甲嵌入他血肉里,启鲸吃痛松开,花作女却不放手,抓住他胳膊翻转,转身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,将他再次重砸在石壁上。
她看着启鲸痛苦的表情,“咯咯”笑的开心,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。突然她张大嘴,漏出里面好几排的尖牙,猛的咬下去。
启鲸咬牙闭眼,预料的痛感并没有袭来,睁眼发现常乐的狼牙锤横在他脖子旁,挡住了花作女的嘴。
花作女咬在了狼牙锤的尖刺上,由于她下了狠劲,所以这一下让她嘴里渗出一丝血来,她嘶鸣一声,指甲伸向了常乐。
启鲸趁她力道放缓,拿下腰间的铃铛,塞入她口中,然后迅速双指并拢,起诀念咒。
花作女还没来得及吐出铃铛,突然间被一股无名的力道拖拽飞了出去,一整个砸在了深渊中间的一个石柱上,她仿佛被钉在上面,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。
启鲸剧烈的咳嗽,手臂上还流着血。
常乐赶紧扶住他,“没事吧?”
“咳咳,怎么可能没事!”启鲸抱怨道:“差点就被吃了!”
常乐撕开自己的衣袖,替他包扎伤口,“先出去吧。”
花瓣雨小了很多,零星几点,启鲸看向石柱那边突然不动的花作女,“不好,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。”
常乐能感觉到他的紧张,“原路返回吗?”
启鲸:“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