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想见我的。”澹台无寂眉眼低垂,“也不会原谅我,甚至,他还在恨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潺宿不解:“他明明都和鹤惊寒和好如初了,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原谅你?”
“你不了解他的。”澹台无寂轻笑一声,“他肯原谅鹤惊寒,因为他觉得是他亏欠鹤惊寒。但我不一样。”
他不会原谅我,是因为我亏欠他。
他不曾对鹤惊寒上心,而鹤惊寒一开始也是抱着恶意而来,所以鹤惊寒的伤害情有可原,对他来说也不过尔尔。但是我不一样,他曾经……那般维护我,袒护我,他对我有希冀,也曾想和我修复关系,而我却辜负了他,重重背刺了他。
这样的伤害,远比鹤惊寒可恶太多,可恨太多。
潺宿一愣,抓着澹台无寂的手指松懈下来,澹台无寂很快起身,衣袂翻飞,自墙头跳下,离开了。
傅潭说似乎察觉到什么,他向外看去,只瞧见潺宿坐在墙头,冲他挥了挥手。
“进来玩呀。”傅潭说也冲他挥手,“你在房顶上做什么?”
潺宿一跃而下,一拂衣袖,向屋内走来:“师尊让我送贺礼过来。”
“贺礼”两个字直接炸了锅,众人纷纷开始掏出自己准备的贺礼,并不约而同攀比起来。
傅潭说被围在中间,左边耳朵是沈双双的叭叭叭,右边耳朵是楚轩河的叭叭叭,前面还有闻人戮休的叭叭叭……各音环绕耳畔,傅潭说有点发晕。
“这个很好,好……”
“这个也好,也好……”
“这个我也很喜欢,喜欢……”
直到洛与书将可怜巴巴的傅潭说解救出来。
洛与书单手环住他的腰,周围一圈人便知趣地纷纷避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