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没说完掌门就不乐意了,黑着脸:“我瞧长老您的儿子也差不多及冠了,还未婚娶吧?鬼主原话说的是,男女不论呢,如果长老愿意,现在换人,也还来得及。”
没人敢说什么了。
洛与书颔首,很是知书达理:“鬼主虽已经离开蓬丘,但仍是重安宫的小师叔,本尊不愿给诸位添麻烦,重安宫的事,便由重安宫来解决吧。”
他将事情揽了过去,众人更没理由说什么了。
原本就是重安宫的孽障,有重安宫顶着,其他宫室干嘛要多嘴。
因此,众人收起心思,都赞起洛与书大义来。
唯有知道内情的掌门捏一把冷汗,对今日洛与书的厚脸皮程度又有新的认识。
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洛与书现在可是跟他的赖皮师叔越来越像了。
……
山门口,诸弟子已经列阵守山门,等候命令,严阵以待。毕竟光亡月那一只凶兽看起来就很不好对付,何况鬼主今天还亲自出马了。
傅潭说等了一会儿,频频看向门口。洛与书怎么还不来,他只是来结亲,又不是来打架,看把蓬丘这些弟子吓得。
还好他没直接带人去重安宫,只是在山门等待,不然这阵仗真的会被误以为是来宣战的,然后打起来了。
沈双双和楚赵师兄早就溜出来跑进接亲队伍里看热闹了,迫不及待见证历史性时刻。
按说他们是蓬丘的人,该算洛与书这边的,但又跟傅潭说交好,也算傅潭说那边的,于是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算“娘家人”还是“夫家人”,胡乱来凑热闹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盛装出席的洛与书终于姗姗来迟。
傅潭说脸上绽出笑颜,他脚尖轻点,自亡月头上下来,向洛与书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