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没有做到的,我补给你。”鹤惊寒弯了弯唇角,眼底是万般的郑重,“以后,也是。”
母亲没有照顾好你,那我来照顾。母亲没有办法再保护你,那由我来保护。
他会成为傅潭说背后的依傍,因为那一声兄长。
不必多言,此刻傅潭说也明白他的意思,手里的三生石仿佛有了千钧重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却不再冷。
他眼眶发红,忍不住抓住鹤惊寒的袖子,起身向前一步,轻轻贴了一下鹤惊寒的胸膛,小声:“谢谢你”
“兄长。”
傅潭说也不知道,是怎样的缘分,又是怎样的际遇,他那去世多年的母亲,居然给他留下一个哥哥。而他和这位哥哥,又是怎样从起初的貌合心离,互不顺眼,怎样你死我活,恩断义绝,而到最后,却又不计过往,握手言和。
或许神奇的血缘关系是这样的。
他们彼此是母亲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件遗物。
他们看到彼此,便知晓自己的来路。
鹤惊寒伸手,摸了摸他的头发,语重心长:“你和洛与书,我虽然不待见他,但毕竟成了亲,也是你的人了。你们怎么样都可以,不用顾虑太多,反正其他的有我在,就不必忧心。”
洛与书若是敢欺负他,那鹤惊寒就得让他知道什么是魔界和鬼界联手的实力。能撑腰的娘家,是傅潭说敢娶一届仙君的底气。
“唉唉唉。”目睹一切但一直没有出声的沈双双忍不住小声叹气,略带埋怨,“你们以后再煽情,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,我可以先出去避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