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惊寒轻笑一声,坐在了傅潭说和沈双双中间。空间突然变挤,沈双双皱了皱眉头,还是不得已挪了挪屁股,腾出了空地。
“真是不敢相信。”鹤惊寒坐下就开始感慨,“你竟然要成亲了。”
沈双双长长一声叹息:“是啊是啊,在我印象里,我们好像都还没长大呢。”
在沈双双眼里,傅潭 说好像还是当初在蓬丘和他们三个一起玩闹的少年。而在鹤惊寒眼里,傅潭说的印象也还停留在刚从蓬丘回来时那般,伶牙俐齿,稚嫩也倔强。
说起来人的记忆也是很神奇,好像自然而然就过滤掉了中间不和谐不美满的记忆,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,曾经的不愉快痕迹都变淡了,只剩下了好的,美满的,越发浓郁。
其实傅潭说对成亲并没有特别的感觉,毕竟他跟洛与书这么多年这么熟了,成不成其实没什么区别,只是在别人眼里多了个仪式而已。
谁让洛与书想要这个“名分”呢?
他想要,傅潭说只能依着他了。
鹤惊寒眉间动了动,伸手,自怀里拿出了个什么东西。
傅潭说定睛去看,那是一块石头,已经打磨地很光滑了,头尾两端都打了孔,坠了暗红色的珠子和绳穗流苏。
“这是什么?”傅潭说伸手去拿。
“贺礼。”鹤惊寒咳了一声,面色很淡,“新婚贺礼。”
“什么宝贝?”料想鹤惊寒送东西应该不是凡品,沈双双也凑过来跟傅潭说一起看。
但,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,不是法器,也没有蕴含任何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