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真焦虑糊涂了吧?”傅潭说自问,又否认,“不是,我在焦虑什么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在焦虑什么。”沈双双捧着碗,“但你看起来很急的样子。”
傅潭说:“我没有。”
沈双双已经吃完了,放下碗:“我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周到了,其实这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,需要你,无霜仙君,还有我们共同配合。当然了就算搞砸了也不会全怪你。你们鬼族不也有那个什么,主持婚礼的那个叫主令还是礼生来着,请一位吧,最起码有人把持大局,到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。”
傅潭说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灵贰颔首:“属下明白,属下这就去联系。”
“要年轻的。”傅潭说特地嘱咐,“我受不了老头子。”
年轻的主令,灵贰记下了,应下告退:“属下明白。”
这厢刚走,鹤惊寒就来了:“你想好怎么去接亲了吗?新轿辇两天时间是很难赶工了。”
“泠鸢不行吗?”傅潭说一脸单纯,“那玩意那么大,装饰一下,应该也很好看。”
“那破木头鸟?”鹤清寒有些不屑,“那是仙门的泠鸢,你去接亲,用仙门的泠鸢合适么?鬼主的颜面何在?”
傅潭说侧首看了眼沈双双,双双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主意。
傅潭说面露难色:“那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