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下鹤惊寒和傅潭说。
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女的,鹤惊寒明显轻松些,微微后仰倚着靠枕:“昨天去蓬丘做什么了?晚上也没回来。”
昨晚在和洛与书睡觉。
当然这话他没敢说,只道:“和双双一起回去,见了楚师兄,赵师兄,一起吃饭,一起玩,玩到很晚,便住了一夜才回来。”
提起他在仙门的朋友,鹤惊寒微微垂眸,有些沉默,良久,他缓缓开口:“对不起。”
如果没有他,傅潭说应该会和他的朋友们,一直那么好。
鹤惊寒下意识伸手,惯性去拂傅潭说毛茸茸的头发,但这次,却被一道电流击中。
“嘶。”他匆匆收回了手。定睛一看,是傅潭说垂在身后的浅色发带,此时正散发着浅蓝色的荧光。
真是讨人厌的颜色,一看就知道,是属于洛与书的那样讨厌的颜色。
“怎么了?”傅潭说侧首。
“没事。”鹤惊寒并没有声张,而是悄悄伸手,魔气凝聚在掌心,一边与电流击中的痛感对抗,一边缓缓靠近发带。
本该轻而易举就破坏掉那讨人厌的法器。
没想到傅潭说嗷地叫了一声:“啊!”
他猛地扭头,质问:“鹤惊寒,你薅我头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