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带随着发尾轻轻摆动,依稀瞧见是浅蓝色的料子,绣着许些花纹,应当是极精致的,但看不太清。
“这是什么?发带?”
洛与书背手,轻咳一声:“一件法器。”
“?”傅潭说投来怀疑的目光,“就这?法器?有什么用?”
洛与书道:“若有人不怀好意碰你,它就会……”
“把人勒死?”傅潭说接了话茬。
“……”洛与书顿了顿,“这么说,也行。”
傅潭说疑道:“可它怎么判断人家到底是不是不怀好意?什么算不怀好意?”
“它自有办法。”洛与书伸手摸了摸发带,似是甚为满意,“尤其是对魔族……尤为灵敏。”
傅潭说:“……”
傅潭说好笑道:“你不如说是为鹤惊寒专门定制的个人专属呢。”
洛与书并不否认,他捏捏傅潭说的脸:“你是小狗,他就是狼狗,还是要防备些。”
即便他们是亲兄弟,洛与书本不该置喙,但该说的他还是要说。
彼此之间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便已明白,傅潭说挑眉,眼底一抹狡黠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有分寸,洛与书便放心了。
傅潭说穿戴齐整拂了拂衣袖便要走,洛与书拉住他的衣服:“干什么去?”
“回家呀。”傅潭说顿了顿,补充道,“回鬼女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