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安宫又如何?”洛与书不轻不重在他雪白肩上咬了一下,留下一枚齿痕,“谁敢听一宫之主的墙角?”
帷幔层层落下来,遮掩帐中殊色。
傅潭说姿势没怎么变,依旧跪坐在洛与书腿上,手臂搭在他肩头,环住洛与书脖颈,耳朵和脸都红地滚烫,脑袋几乎埋进洛与书怀里去了。
洛与书将人圈住,嘴巴贴着傅潭说耳朵,低声:“小玉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。”
“不……没有。”傅潭说小声反驳。
只是因为这个姿势他主动性更大一些,受不住了还能自己撤一撤。
但很快被洛与书发现他的意图,轻笑一声,大掌攥住他的腰,用力摁了下去。
怀里人止不住颤抖,雪白脚背都绷直了。
“洛、与、书。”傅潭说咬着牙,忍着喉咙里破碎的吟声,“你不能轻一点吗?”
洛与书下巴抵在他肩上,抱紧了他。
他没有听到洛与书的回答,但听见耳畔沉重的喘息。
傅潭说这才发现,自己已经被固定住,一点都动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