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起了,你进来吧。”双双隔着门道。
傅潭说推门而入。
沈双双像是刚醒不久,有些没精神,坐在床边发呆愣神,头发都没打理,睡得乱糟糟的。
傅潭说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做梦了。”双双小声,“做了很多个梦,梦到了很多很多。”
傅潭说搬了个凳子坐到她窗前,没吵她,只问:“梦到什么了?”
“梦到以前了。梦到了楚师兄,他的腿还是好好的。我们四个去皇城,逛集市商铺。我挑了好多好多漂亮的簪花,你和楚河一股脑插到我的发髻上,还一直夸我好漂亮美死了,我还真的信了,顶着一头簪花发钗,跟傻子似的游街,回去一照镜子,天都塌了。”
双双笑出声,眼睛里却没有笑意,只有怀念。
“还梦到了姓阮的,梦到你们替我出气,梦到他对我说的话。他问我,双双,你真的喜欢我吗,为什么比起我,你好像更关心楚师兄和傅小师叔呢?”
听到这里,傅潭说也跟着笑了一下。
曾经年少的他们开玩笑,傅潭说貌美,赵秋辞体贴,楚轩河幽默,沈双双眼光被养刁了,以后上哪里找这么完美的夫婿。
没想到到现在了,沈双双真的,还是没找到能入眼的人。
“可是你们都很好呀。”沈双双吸吸鼻子,“这么多年了,你们照顾我,爱护我,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,我都记得。我是喜欢过阮清舒,但我觉得也没那么喜欢,如果你们和阮清舒同时受伤,我觉得我应该会先去看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