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傅潭说打断他,“搬回西玄做什么?又有要紧事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鹤惊寒放缓声,“洛与书若也要来鬼女府,怕我们再起争端,还是别在一个檐下为好。”
傅潭说才明白鹤惊寒的意思:“兄长的意思,洛与书如果来鬼女府,我便容不下兄长,要赶兄长走了?”
他要被气笑了:“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。”
鹤惊寒垂眸:“为何不能有?我又不是无地可去,西玄如此之大,都是我的地盘,我何必非与洛与书同住一个屋檐下?我搬来鬼女府,也不过是因为”
话未说完,他蓦然顿住不说了。
“因为我?”傅潭说自然而然接上了。
他凑到鹤惊寒面前,故意嬉笑:“哎呀呀,我好大的面子呢。”
距离突然拉近,近到鹤惊寒可以看清傅潭说如雪肌肤上细小的绒毛,他就这么得意洋洋,嬉皮笑脸看着他,眼睛弯弯的说,哎呀,我好大的面子呢。
像是被风吹了眼,鹤惊寒强行别过了视线。
傅潭说还在宽慰他:“你想多了,洛与书怎么会来鬼女府住呢,放心吧,他堂堂仙君,蓬丘忙得很,重安宫也一大堆活,不会经常来。”
傅潭说伸出手:“你那天不是还说鬼女府比西玄魔宫漂亮多了吗?喜欢就留下来呀。这是鬼女府,如果你愿意的话,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