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洛与书,比如楚轩河,比如蓬丘的众人,同门弟子,昔日旧友,比如其他无辜的人。
简言之,如果傅潭说是个狼心狗肺心肠强硬的人,他完全不会被折磨到,因为他根本不在乎。
但是他在乎。
这是他一切痛苦的根源。
这也是鹤惊寒的目的,他想让傅潭说狠辣起来,最好忘记本心。
“他太坏了,我不喜欢他。”沈双双咬了一口鸡腿,有些闷闷不乐,“他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,这是毁灭式的揠苗助长,完全有可能摧毁你,他根本一点不在乎你的感受。”
“是啊,他就是这样的人。”傅潭说一边说一边细心挑掉鱼肉里的刺,把鱼肉夹进沈双双碗里,“但是现在,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而我,有洛与书,有你们在,也不会任由他摆布了。”
从前,总是顾虑这个顾虑那个,疏远洛与书和蓬丘的一切,生怕因为自己的身份给他们招惹祸端。可是他明明可以寻求他们的帮助,他们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厌恶他。当他们都站在他身后,傅潭说便不必惧怕一切。
“小玉,你变了。”沈双双盯着碗里的肉,面目皱在一起,“你以前不会这样照顾我的。”
放到以前,傅潭说会给她夹肉,给她挑鱼刺?怎么可能!傅潭说会是跟她抢着吃,甚至抢她碗里的!如果她使唤赵秋辞或者楚轩河帮她挑刺夹菜,傅潭说还有样学样,非要楚赵师兄原样照做才行。
要不然傅二小姐的名头怎么来的。
傅潭说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他只是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,就像赵秋辞从前,也这般自然而然照顾他们三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