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拥抱他等了好久,好在还是等到了。
他看见心尖上长出的嫩芽,挥着手臂,雀跃地说:我就在这里呀。
洛与书失笑,低头拥紧他,闷声:“都怪你消失那么久。”
他从前嫌弃傅潭说吵闹聒噪,可是傅潭说躺在床上冰冷无声的数十年,洛与书没有一日不想念被碎碎念和小话唠叨围绕的日子。
他可以不做从前高冷沉默的大师兄,亦不做重安宫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无霜仙君。日日夜夜,岁岁年年积攒下的话语。只要傅潭说愿意,他可以尽数说与他听。
熟悉的味道和温暖环绕包裹,傅潭说脑袋抵在他的颈窝,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很久以前,年纪尚小的傅潭说打瞌睡走不动路被洛与书拦腰抱起,就这样窝在洛与书怀里,裹着他的衣服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一切温暖地恍若隔世,眼泪就要不知不觉悄悄跑出来了。
掌心下是洛与书强健有力的脊背,那温度隔着衣料,也能让傅潭说清楚地感受到。傅潭说戳了戳他,又不自觉握紧了手指。
“上辈子”做了太多身不由己的事,这一次,他想遵从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