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既然都是母亲的孩子,那封灵阁,乃至全族的人,合该知晓。
“无所谓。”鹤惊寒说,“我的事都无所谓,不过我看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了?”
“我既然已经醒了,便不能再装死做缩头乌龟了。”傅潭说把略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打理好,打起精神来,“先梳理清目前的情况,再做安排。”
鹤惊寒微微勾了勾唇角,含笑看他:“好。”
趁着这个空隙,傅潭说简单把前些日子封灵阁送来的东西全都整理一遍,看了一遍。
“你我都离世后,闻人戮休老实了。六界安稳至今,未曾有什么大乱。倒是仙门那边,世家又不安分起来,试图与仙盟分庭抗拒,夺取资源。”
“很正常,既无外患,便要内乱。”鹤惊寒也翻着几个傅潭说看完的小册子,一边看一边点头,“不仅仙门,我瞧你这鬼蜮,也是明争暗斗,大小事端不断,不怎么太平。”
“你知道万鬼窟吧。”傅潭说道,“我活着的时候,那边便要自立为王,我死后,他们肯定更嚣张了。”
万鬼窟便是聚集起来的新鬼族,与“鬼女府”象征的旧鬼族分庭抗拒。
“不用忧心。”鹤惊寒扔下小册子,一手撑着下巴,“有兄长帮你。”
“不用的,我自己可以。”傅潭说道,“倒是你,屠罗刹就没有要你费心的?”
鹤惊寒哼笑:“这点小事。”
对视一眼,傅潭说在他眼里看到对一切的蔑视和绝对的自信。
好好好,魔君就是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