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让人清醒,也让人眩晕。鹤君山闷哼一声,伸手抱住正伏在自己肩头撕咬的女子,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蔚湘才会靠近他。
虽然是为了伤害他。
鹤君山毫不怀疑,如果蔚湘手里有把刀,她一定毫不犹豫捅进自己心脏里。
桑雪在门外提心吊胆,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。那可是君上啊,他们都不敢直视的魔君君上,任凭自己被这般虐待侮辱。
是君上折了蔚湘的骄傲,把她变成了泼妇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君上离开了,桑雪还是眼尖地看见他肩膀上透过衣料洇染出来的血迹。
桑雪不明白,互相伤害到这般地步,为什么就不肯放手。
后来后来桑雪都不愿去回忆。
君上饮多了酒,醉醺醺来看蔚湘。蔚湘如往常般打骂他,却被攥住手腕,摁到了床上。
如今的蔚湘哪里有任何还手之力。那一夜蔚湘房里的声音就没有停歇,呵斥,怒骂,都无济于事,后来,就变成哀婉的哭泣。
桑雪什么都做不了,她只能尽职尽责守着房门,在心里祈祷了一夜。天亮的时候,她一摸自己脸颊,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落了泪,潮湿冰凉。
有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君上食髓知味,常常不知满足。
那是他年少时便喜欢的女子,他不愿见她与别的男人欢好,便采取了这般极端的方式。
纵然蔚湘恨他,怨他,但其中的甜头,他是真的尝到了。
事后,桑雪去服侍蔚湘清洗,却见她把自己缩在水里啜泣。
肩背上皆是暧昧的红痕,她那时已然存了轻生的念头。
桑雪不知道如何安慰她,这种事情,任何人都没办法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