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测出来的。”傅鸣玉含泪点了点自己的脑子,“我是失忆了,但是很多事情可以查,也可以猜。”
傅鸣玉以为,以姬月潭的脑子,恐怕他自尽之前,应该就已经知晓了真相。否则他不会那般决绝又安然。
“为什么你可以使用我们封灵阁的玄铁令牌,为什么你觉得自己可以胜任鬼主之位……”
一桩桩一件件。
傅鸣玉摁着太阳穴,忍着剧痛回想,将线索串联。
多谢鹤惊寒,在刚才一波又一波一阵又一阵的刺激之下,他的记忆已经在痛苦里逐渐归位了。他感受到姬月潭在自己身体里,他们在缓慢融合,是两个人,又是一个人。
“母亲曾消失过一段时间,父亲遍寻她不得。那段时间,她应该就在此地,被先魔君鹤君山囚禁在这里。”
“母亲从未与任何人提起,她曾在西玄诞下一个婴孩,而鹤君山一生未曾娶妻纳妾,却独有你一个子嗣。时间都对得上,如此巧合。”
“她回去之后,与魔君鹤君山恩断义绝,下令屠杀天下魔修,逼你们龟缩进西玄之地,不许进入中原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,兄长。”傅鸣玉抬眼看他。
“你知道母亲在人间曾有挚爱之人,你想找到他,或许你也曾如传闻一般怀疑过,鬼姬是否真的留有其他子嗣,所以你查到了惠梁王的宝冢,你的血和我的血一样,都是宝冢的钥匙。只是很可惜,让你失望了,惠梁王并非母亲的良人。”
再后来,如果姬月潭在辛山之时没有为救洛与书冲破体内的封印,或许他就不会被鹤惊寒发觉,或许……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了。
鹤惊寒,父亲是前任魔君,母亲是鬼族鬼姬,多么高贵又强悍的血脉……难怪姬月潭,以血肉为刀筋骨为刃也要杀他,若鹤惊寒真继承魔君与鬼主的位置,恐天下大乱,生灵涂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