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乎咬牙切齿:“傅鸣玉!”
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
可傅潭说没有回头再看他一眼,长长的衣袍在地毯上留下拖曳的痕迹,他径直起身走了出去。
周身归于寂静,洛与书的脊背弯了下去,双肩颤抖。
良久,鸦羽般的长睫扑簌落下一滴滚烫的泪,洇湿了尚留有余温的枕巾。
可惜,可惜,他维系着自己最后的尊严,没有追出去。
不然,当他扳过傅潭说的脸,就能看到他满脸的泪痕,和嘴角擦不完的血迹。
——
寒霜之毒,先冻血肉,再凝经脉,最后粉碎所有的修为。
傅潭说整个人好似被扒光了扔进冰窖里,寒冷无处不在,如影随形,掀开人的皮囊,钻入人的骨髓。
原来寒毒是这样痛苦折磨人的存在。
和鹤惊寒这厮一般阴险恶毒。
傅潭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但是他知道,以鹤惊寒这般疯批大胆妄为的性子,他能害洛与书第一次,就能害他第二次。
还有这偌大的鬼蜮。
傅潭说眸色暗下来。
他问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灵壹和灵贰:“你们封灵阁,为什么对本座这般忠心?”
两个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事,让殿下不满了,登时双双跪下:“封灵阁可有哪里做得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