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为什么他那时候只顾着拈酸生气,却没有注意到傅潭说脸上的疲惫。
如果他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,他宁愿日日忍受穿肠烂肚之痛,也不会吃下那颗解药。
故事到这里,傅鸣玉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回答。
他委曲求全拿到解药,洛与书的幽冥已经解了,这不是很好的结局吗?
鹤惊寒轻笑:“小玉,你了解我,我怎么会让你们,这般圆满呢。”
傅潭说拿到的确实是幽冥的解药,并且很好的缓解了洛与书的幽冥之症。
但鹤惊寒偏偏多加了一味无毒之药,火牡丹。
没有人能发觉解药的异样,即便是拿去给人试毒,也无法试出来,因为火牡丹虽是一味性烈的虎狼之药,但并没有任何毒性。
“火牡丹……”傅鸣玉醒悟过来,“与寒毒相克……你,你要激发洛与书体内的寒毒”
可偏偏,这寒毒,还是借傅潭说的手催发。
傅鸣玉浑身发冷,掌心沁出冷汗,一片潮湿:“鹤惊寒,你真是好算计啊。”
如果他不去为洛与书求幽冥的解药,就无法解洛与书的幽冥,可是他求来了解药,又催生出寒毒。
忙忙碌碌,到头来,竟是竹篮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