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附到傅鸣玉耳畔:“依本座看,水火不容是假,暗生情愫倒是真。”
傅鸣玉瞳仁一缩。
鹤惊寒接着叹了口气。
“小玉,你很聪明,后来,你慢慢发现,你越珍视什么,本座便要摧毁什么。你担心本座会对洛与书出手,又怕旁人给他扣个勾结鬼族的名头,便有意疏远,禁止他再来鬼蜮。”
“可是我们无霜仙君怎么放心的下你呢。”鹤惊寒只要想起当年的画面,便忍不住想要发笑,他温柔扣住傅鸣玉的后脑,逼迫他靠近,“我故意与你亲昵,行暧昧之事,就像这样。”
他微微侧首,落在旁人眼里,好像二人在甜蜜拥吻。
鹤惊寒觉得特别好玩:“洛与书都看见了,他那时候,一定气坏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洛与书强行破了禁言咒,喉结滚动,持剑的手止不住颤抖,杀气几乎凝成实体,霜雪一般的白瞬间覆盖了架于鹤惊寒脖颈处的凝霜,“将旁人玩弄于股掌之中,你很得意吗。”
鹤惊寒指尖抚上凝霜剑的剑鞘,紫色荧光消融霜雪痕迹,隔着剑鞘都能感受到神剑的寒冷,和此时与它主人一般的怒气。
“本座知道,你一定恨透本座,想杀了本座,别着急,让本座说完。”
他大手一挥,紫色光幕自下而上拔地而起破土而出,直接将洛与书隔绝在外。
光幕半透,可以看到彼此的轮廓,听到彼此的声音,但形如结界,已经将这里隔绝成两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