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出口,却被打断。
有魔修急匆匆进来禀报:“启禀君上,无霜仙君打上门来,说,说是来要人的。”
傅鸣玉一怔:“洛与书?”
“真可惜你不记得了。”鹤惊寒视线转向傅鸣玉,笑的莫名其妙,“这般场景,好像也上演过很多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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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之外,屠罗刹众魔修已经排兵布阵,密密麻麻罗列阵法。
而对面,来者一身蓝白素衣,孤身一人,只携一剑,气势却堪挡千军万马。
鹤惊寒缓步迈出:“仙君孑然一身便敢入我西玄之地,不怕有来无回?”
“魔君当日尸身尽毁,如今竟还能完好如初站在这里。”洛与书的凝霜出鞘,寒光横扫出数十米,“想必这就是,祸害遗千年吧。”
鹤惊寒以手抵唇,低低地笑:“仙君上天入地为亡人寻魂凝魄,求死而复生之法,到本座这里,便就祸害遗千年了,还真是双标。”
他挑了挑眉:“数年不见,仙君身上的寒霜剧毒,可解了?”
他仿佛专挑洛与书的心窝处,哪里疼往哪里戳:“哦,看本座这记性,你那原本无药可解之毒,不是被鬼主拖着残败之躯渡去了么,想必现在仙君活蹦乱跳,是健康地很了。”
“休要废话。”洛与书早就攥紧了拳,面冷如霜,杀气凛冽,“几十载不见,便让本尊试试你这魔头本事几何了吧。”
二人或许真的积怨颇深,上来便要开打。
鹤惊寒哼笑一声,魔剑出鞘,整个人化作一团紫影,叫人看不清身形,顷刻间,二人就已经缠斗到一起。
傅鸣玉跑的呼哧带喘的,远远从大殿里奔出来,就看到外面屠罗刹众人严阵以待,而天上唯见一黑紫一白蓝两道光影。灵力与魔气层叠震荡,傅鸣玉在地下站着都感受到了那压迫感,想来二人出手俱是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