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鸣玉心里蓦然有一种怪异感,虽然,眼前这个男人,讽刺的语气和说出来的话,都很像鹤惊寒,但是傅鸣玉心底的感觉告诉他,他和鹤惊寒,并不是这样相处的。
“你”傅鸣玉犹豫开口,“你真的是鹤惊寒?”
傅鸣玉蓦然听到一声轻笑声,很轻很轻。
“你虽然失忆了,但脑子好歹没有坏掉。”
眼前的紫衣男人蓦然收回剑,躬身行礼:“君上。”
傅鸣玉猛地转身,来人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。
他身形高大,模样极英俊,头发随意用束带绑起来,青丝散落在两肩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终于再次扑面而来,英气和明艳交织,融合成眼前人矜贵的气质。
似是刚苏醒不久的缘故,他看起来有一些虚弱,背着手缓缓走近,嘴角勾起,噙着懒洋洋的笑意。
傅鸣玉眼眶莫名其妙开始泛酸,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明明他应该对鹤惊寒充满了厌恶。但傅鸣玉却感受不到心底任何对鹤惊寒最深刻的恶意,仿佛有什么在二人之间牵连。
傅鸣玉震惊自己的反应怎么和预想的不太一样,在他设想里,两个人仇人相见,应该分外眼红才对。他皱起眉,下意识往后退。
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鹤惊寒,方才那个,只是试探傅鸣玉的赝品。
鹤惊寒摆摆手,方才的紫衣男人躬身退了下去。偌大的殿堂只剩下两个人。
傅鸣玉远远望着他,不知怎着双臂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