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匣里是满满的灰烬,而且,像是直接在匣子里点的火,把里面东西烧掉的,因为匣子内壁全是火烧的黑痕。若不是这匣子非凡品,想必也早就化成灰烬了。
傅鸣玉伸手捏了一点,在指尖化开,猜测是某种纸张,确切来说的话,母亲应该烧的是书信。只是不知道是谁的书信,让母亲恨到这种地步了。
刚把匣子合上扔到一边,便听见里面传来沉闷的响声。
傅鸣玉重新把匣子捡回来,打开伸手摸索一番,果然在一堆灰烬里,摸出来一块坚硬的东西。
吹走上面的灰尘,约莫显露出青铜的模样,似是尖嘴獠牙鬼面一般,表面凹凸不平,甚是可怖。
傅鸣玉指尖摩挲,翻过来一看,上面刻着一个字,“鹤”。
不用猜都知道这块青铜令属于谁了。
傅鸣玉握着青铜令,到底没有扔,系在了自己腰间。
第四日,闻人戮休来了。
他面目微沉:“他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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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惊寒醒了。
现在的傅鸣玉不记得他的样子,就算鹤惊寒站在他面前,傅鸣玉都不一定认得出来。
闻人戮休带他去西玄,甘愿化身紫凰做坐骑,就算变成了鸟,一路上都能听到他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