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配。”傅鸣玉低声喃喃,重复潺宿的话,“原是我不配。”
姬月潭也是这样想的,才那么决绝推开洛与书,冷脸相对的吗?
这两个人……到底怎么回事啊。
“他快醒了,我感受到了。”傅鸣玉摁了摁头疼的眉心。
“谁?”
“鹤惊寒。”傅鸣玉看向潺宿,“如果他也死而复生,你会离开这里,重新回到屠罗刹吗?”
潺宿却沉默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这简陋的宫殿,放缓了声音:“不会。”
“我在这里,挺好的,我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在曾经的君上和曾经的师尊之间,他选择了后者。
“师尊费了那么大的力气,才从仙门手底下保下我,我不能再让她伤心。”
“好。”傅鸣玉尊重他的想法,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知道,澹台无寂的下落吗?”
潺宿眨眨眼睛,有些事情,傅鸣玉不问,他是不打算说的。
他不理解君上鹤惊寒,正如他也不理解澹台无寂。
“你死后,他很后悔。”
潺宿回忆着当初鬼主自尽的死讯传来,澹台无寂那毫无血色的面孔,剖心摧肝一般的懊悔,和猝不及防落下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