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血……潺宿的记忆蓦然被拉的很远很远。
想了半天,潺宿摇摇头:“血是君上给我的,我并不知道那是谁的血,甚至,人血兽血,我都并不清楚。”
“你不清楚?”
潺宿白眼一翻:“我骗你做什么,君上都死了这么多年了,守寡的都该嫁人了,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你没见他取谁的血?”
潺宿摇头:“那瓶子是直接给我的,反正没吩咐我们去取旁人的血。”
不是旁人的血,难道还是他自己的血?
傅鸣玉摸着下巴思忖:“那鹤惊寒为何要你进入宝冢里,一个人间帝王的墓穴,于我们并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“大概,是要找什么东西,我也不清楚。”
潺宿一屁股坐到石桌上,比傅鸣玉高出一大截,自嘲一笑:“实话告诉你,我在君上身边的时间远不如澹台无寂长,自然也不如他得君上信重,不过没有关系,我不是很在意那些,毕竟,我也没有澹台无寂忠诚。。”
是是是,看出来了,是不如那谁忠诚。
傅鸣玉抹了一把脑门上不存在的汗,也道:“那我也实话告诉你,那宝冢的钥匙在我手里,是我娘留给我的,明白了吗,鹤惊寒找去那里,必然是想找到我娘鬼姬的什么东西,自然,也只有我的血能打开墓门。”
鹤惊寒从哪里搞到可以打开机关的血呢?他身边,还有什么和鬼姬有关的人吗?
“原来是从那时候……”潺宿恍然大悟,低声呢喃,“原来那时候,就可以知道你的身份了……”
他可笑地叹了口气:“好好好,还是我太蠢,没能在那时候就看破你的身份,否则,立大功的可就是我了,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