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月潭?”
傅鸣玉试图再次呼唤姬月潭, 然而没有回音。看来姬月潭也不是随时都在, 需要某种机缘才会出现。
这厮……傅鸣玉吸一口凉气, 看他那不情不愿的样子,巴不得自己永远留在这里,自尽的事情都三缄其口,还指望能问出什么来?还不是得靠他傅鸣玉自己。
傅鸣玉有所察觉,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神识顶替姬月潭是怎么个机缘, 但是正如他想离开却无法离开一样, 姬月潭也并不是想醒过来就能醒过来,他们都身不由己。
傅鸣玉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所有的头绪,方才在记忆里出现的东西, 傅鸣玉总是感觉很重要,尤其是绯夜仙君临死前告知姬月潭,他母亲也和西玄扯上了关系。
那姬月潭后来又顺着这个线索调查了吗?他是否查到新的东西了呢?
西玄之地,鹤君山死了,他儿子鹤惊寒也死了,两大护法澹台无寂失踪,现在仅剩的,只有一个潺宿了。
傅鸣玉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,姬月潭,我是你的一魂一魄,又不是侦探,为什么我要考虑这些东西?
姬月潭没有回应,也不知他是否能听见傅鸣玉的心声。
“双双。”傅鸣玉问道,“你之前说,我们四个曾经在鬼蜮遇到潺宿,与他打了一架之后被逼进了鬼瘴谷,是有这回事么?”
“是啊。”双双点头,“他可以使唤魔影,我们四个都没打过他。”
“怎么了?”赵秋辞开口,“你是,想到了什么吗?”
傅鸣玉眉间蹙起:“鬼蜮?他为什么要去鬼蜮?我们又为什么要去鬼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