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家主说的没错,从前,我确实最不待见你。”妙音边走边道。
“我……晚辈,听说过。”傅鸣玉尴尬地脚趾扣地,他知道妙音为什么不待见他,因为他母亲,更因为他这张和母亲相似的脸。
妙音蓦然转过身来:“那你觉得,为什么,现在你沦落为众矢之的,我却要护着你?”
“因为,因为……”傅鸣玉嘴唇发抖,缓缓吐出那个名字,“因为绯夜仙君……”
绯夜仙君,绯夜仙君是谁呢?
他的师兄,他在蓬丘的依仗,给过他世上最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父亲一般的温柔……
是很重要的人啊……
可是为什么,我却记不起他啊……
提起那个人,妙音胸口起伏,很难冷静下来,她盯着傅鸣玉茫然的脸,语气冰冷:
“洗冤台上的天雷,是他帮你挡下的。可是你下了洗冤台,却跟鹤惊寒走了。”
妙音的话轻飘飘的,却如针刺一般,一根根扎进傅鸣玉的心里。
“你被世家追杀,是他带着伤替你周旋遮掩,他几乎说尽了好话,可是仙门中人不肯放过你,他们要你死。蓬丘又能怎么办呢,天下大势,逆之者亡,为此,他不止一次与掌门师兄争吵,几乎闹到决裂----”
“-----那次围剿,你陷入绝境,落入掌门的杀招天行万法,本应是逃脱无门,必死无疑,毕竟即便是鬼姬,在掌门的天行万法下也得掉层皮,何况是还不如你娘一半功力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