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就是再幸福不过的三口之家了。
这个小孩,就是傅鸣玉。
他傅鸣玉,不过是父亲母亲相伴这一生,不可或缺的必需品。他的诞生,也只是为了凑个圆满而已。
只是知晓真相时,他已经长大成人,身边也有了更重要的人。
他不去计较那些欺骗和隐瞒,不去计较母亲到底爱谁,他只是跪在母亲脚边,求她救救谢霜辞。
思绪到这里,傅鸣玉忍不住抬眼望向几步之外隔着一段距离的洛与书:“您与他太像了,傅某冒昧问一句,您与谢霜辞,到底有何关系?”
难道是谢霜辞的后辈吗?可是谢霜辞,哪里有什么子孙后代,又跟谁生儿育女了呢?
洛与书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问道:“你可知辛沂乡?”
傅鸣玉一怔:“那是,傅某的老家。”
傅丞相辞官归隐后,便回了老家,毕竟,他的祖辈都葬在那里。
“仙尊可是去过傅某的家乡?”
洛与书微微点头,如此,就一切对得上了。
辛沂乡的傅家就是傅鸣玉的傅家,洛与书曾与傅潭说去过的那个坟冢,见过的那个和傅潭说同名的墓碑,是傅鸣玉的。那傅丞相和傅夫人的墓碑,便是傅潭说亲生父亲和母亲的。
那他们所见的保护坟冢的结界,和上面的重安宫功法,便也说得通了。
是辞霜仙君。
洛与书道:“你若问本尊,与辞霜仙君什么关系,本尊只能说,他是本尊所在的重安宫一脉的师祖,但师祖早在万年前,便为了镇压魔族,葬身问君山。”
“你口中的谢辞霜,只是师祖的碎魄所化。本尊与他,既无血缘,甚至也并不相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