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,楚轩河, 赵,赵秋辞……
还有……
他目光触及到几步之外的洛与书, 心头颤动。
真是闹了个大乌龙,怪他太蠢, 若早发现洛与书与谢霜辞是两个人,或者早一点恢复记忆,也不至于与他纠缠那么长时间。
坠马之后一直到他死, 所有的记忆都想起来了, 回望这些日子在洛与书面前的扭捏做派, 傅鸣玉直想死。
是的, 让洛与书失望了,他还是傅鸣玉,不知道为什么, 姬月潭根本不想醒来, 一点动静没有。
傅鸣玉扳住床沿, 艰难坐起身,先与他们道歉:“对不住诸位,这段时间,是傅某脑子不清醒,骗了你们……”
见他虚弱至此, 洛与书下意识上前去扶他, 被双双几人抢先将人围住,只好顿住了动作,改为负手而立。
他如一株文雅的竹, 挺直而淡漠。
如今意识回笼,傅鸣玉不再是那十几岁时为谢霜辞拈酸吃醋的少年,而是活了二十余载,陪谢霜辞去世的傅家少爷,傅鸣玉找回了自己。
他与几人客气行礼,道出缘由:“并非傅某为自己辩驳,初醒来时,我的记忆尚且停留在十几岁,还不懂事,闹了笑话,给诸位添麻烦了。”
一片安静。
楚赵沈三人看看他,又彼此对视,谁都没有说话。
毕竟,这般“客气有礼文质彬彬”的傅鸣玉,还真是……从没见过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