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鸣玉感动坏了:“谢啦兄弟。”
他熟练地将泥地挖出坑来,然后从纳戒里摸出火石扔进去,登时升起了明亮的火焰。傅鸣玉惊呼一声,仙门的东西就是比人间好用多了,然后将串在刀上的鱼丢进了火石堆。
然而,轮椅上的年轻人被他操作惊呆了:“不是,你,你都不去内脏的吗?”
傅鸣玉瞪大眼睛:“我看别人,都是这么烤的呀。”
继而震惊:“你不是蒙着眼睛吗?你能看见啊?”
“那是你没看见他们处理内脏吧。”
年轻人被他的操作惊到了,有些无语,然后自然而然接过傅鸣玉手里串鱼的刀柄,另外拿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,明明蒙着眼睛,却准确刺入鱼下腹,划开肚皮,清理起内脏和鳞片来。
傅鸣玉怔怔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袭上心头,眼眶登时酸涩无比。
同样的动作,仿佛也有人,做过无数次了。
“你不用眼睛,也能看清楚么?”傅鸣玉不知自己为什么有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看着年轻人被白纱遮住一半的陌生面孔,轻轻问出口。
年轻人手起刀落:“手熟罢了。”
刀刃染了鲜红的血,却不曾蹭到年轻人浅色的衣袖上。看他的利落的动作和拿刀的气势,即便失了眼睛和双腿,傅鸣玉也不怀疑,这是一位高手,最起码,他曾经是一位高手。
“你让我想起从前的一个朋友。”年轻人刮去鱼鳞,已经将鱼重新烤了起来,蓦然又开口,“他和你一般,烤鱼从不记得去内脏和刮鱼鳞,人笨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