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鸣玉一脸新奇地环顾四周,左瞧瞧右看看,试图感受从前姬月潭仍在这里时的感觉。
“这池子废了好大的力气,主子您还记得吗?”
灵贰指了指那清澈的池水。
“鬼蜮没有蓬丘那样天然的灵泉水,好在有镜月潭和镜水湖,我们凿了暗渠,引了水过来,可是水太凉太寒了,主子也并不愿下去。”
“虽然不能玩耍嬉戏,不过,能看就很好了……”
灵贰不停与他介绍这些熟悉的一景一物,试图唤醒他从前哪怕一点的记忆。
傅鸣玉却觉得唏嘘。
姬月潭幼时在仙门长大,身份败露才重回鬼蜮,他是什么心情呢?
是觉得,再也不用顶着“傅潭说”的名字龟缩在蓬丘,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拿回鬼主的身份和名字,为此欣喜呢?
还是说,因为被驱逐出从小长大的地方,离开那些日夜相伴的人而不舍呢?
傅鸣玉不明白,也捉摸不透那时姬月潭的心情。
一种莫名的情绪席卷上来,混着夜色的微凉,他看着自己略显纤弱的手腕,苍白的肤色,此刻,他不再是傅鸣玉,他就是姬月潭,他就是傅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