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开玩笑的时候,父亲还道:“她就是贪嘴这一口,当年为了一口糖葫芦抢人家的,硬是叫人追了大半辈子。”
当时傅鸣玉都震惊了:“啊?娘您没给钱啊?为了一根糖葫芦,不至于吧?”
母亲就生气地去捂父亲的嘴:“都说不要提了,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诌什么!”
又转过头跟他解释:“别听你爹瞎说,那是他编的故事,哄你玩的。”
傅鸣玉也没当真,毕竟他又不傻,怎么会有人,为了一根糖葫芦这么久都不依不饶呢?
“公子,是你吗。”
苍老的声音蓦然响起,傅鸣玉回过神来,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,在唤洛与书。
洛与书礼貌地躬了躬身:“老人家。”
老奶奶年纪已经很大了,脸上布满了褶皱,一双手干枯如树枝,依稀可见厚厚的茧,和许多错落的白痕,是旧日伤口留下的痕迹。
“老婆子眼花还以为看错了,没想到,真的是您。”
“当年,家父猜得没错,公子那般气度,果然不是凡人。”老年爱笑眯眯,喟叹一声,“上次见您时老婆子我还是个妇人,现在,已经是老妪了。”
洛与书寒暄:“老人家身体可还康健?”
“承您吉言。”老太婆撑着拐杖,佝偻着身子往里走,招呼她的孙儿,“春儿,过来看摊儿。”
“好嘞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