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为你收敛起冷冽和坚硬,温柔待你,他可以收敛起自己强势迫人的气势,小心翼翼。因为他在乎你。
但你不可否认,真正的他冷硬淡漠又危险,这样的他,才配做蓬丘的仙君。
傅鸣玉喉结滚动,眼神闪躲,不愿与洛与书直视。
什么关系。
自他醒来时,高高在上行仙君愿意跪下为他穿鞋,挡在他身前忤逆蓬丘掌门,以及现在……他紧紧扣着他手腕的温热掌心,和他眸中隐忍翻滚的情绪。
傅鸣玉心知肚明。
不管什么关系,反正,绝不是师叔和师侄的关系。
他执着地询问,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答案而已,不仅是为姬月潭,也为他自己。
他不说话,只觉得手腕上那一道力量在收紧,洛与书用了力气,继而,那力道蓦然一松,洛与书俯身下来,温热的热气喷薄到颈边,让傅鸣玉顿时僵住,汗毛竖起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洛与书的牙关,扣上了他的肩胛。
肩胛处隐隐刺痛,傅鸣玉一动不敢动,水汽已经氤氲了眼眶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掉眼泪,他只感觉到洛与书在用力,牙齿隔着衣料摩挲他的骨肉,可是又隐忍着,没有发狠一口咬下去。
“你真的很会骗人,傅鸣玉。”他伏在傅鸣玉脆弱的颈肩,声音闷闷的,潮湿而沙哑,“你说,你不会离开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