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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的事情还是传到了洛与书耳朵里。并非他刻意打听,但手下的人自会向他禀报傅鸣玉的一切。
不动声色记下那些刁难傅鸣玉人的名字,洛与书神色淡淡的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又想做什么。
听到“徐晚秋”三个字,洛与书表情有些微的变化:“他找鸣玉做什么?”
阿武忙解释:“不是找,是碰巧经过碰到了。”
“他与鸣玉说什么了?”
阿武仔细想了想:“也没说什么,只是对师叔如今的样子很讶异。”
“不过师叔现在也不认识他,礼貌又客气。”
“他不可能不说什么。”洛与书冷笑一声,仿佛很是了解那人的德行。
阿武不敢隐瞒,又将他送师叔去重华宫的事情原本复述,便不敢多话了。
洛与书心下了然,叫阿武退下了。
他独一人立在窗前,眉间微微蹙起。
谨记门规,宁愿笨的一路走过去,也不偷奸耍滑,御剑或者想别的方法溜过去,这还是从前懒得要命的傅鸣玉?
以及,说话会带谦辞和敬语,开始讲礼貌了,对谁都很礼貌客气,唤他也和别人一样,不再直呼其名,反而一口一个“仙君”,恭敬极了;另外,他不喜欢吃酸也不喜欢吃甜了,从前爱的不行的食物,现在反倒提不起兴趣了……种种表现,都挺让洛与书感到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