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以前的自己总是生病,大半夜也是无霜仙君起来悉心照顾。
诸如此类的事,还有很多很多。
傅鸣玉靠着椅子,两只脚不雅地搭在桌子上,手里摊着一本书,满脑子都是小弟子说的话,竟然有些难以抑制的酸意。
姬月潭,就住在无霜仙君隔壁,说是与无霜仙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为过。那般清风明月,高贵淡漠的仙君,他轻易都见不上面,和姬月潭每日相伴就算了,居然还会俯下身来细心照顾一个顽劣小儿……那姬月潭他配吗?哈?
傅鸣玉怎么想怎么郁闷不开心。
难怪,难怪自己方醒来时,辞霜仙君对他那般妥帖,原是和姬月潭有从小的深厚情谊在。
而自己,不过是占据了姬月潭这副躯壳的孤魂野鬼,本不该,也不应享有这一切,享有仙君的目光和关怀。
傅鸣玉闷闷不乐,翻看手里的书。
这是一本正经的灵药详注,应当是姬月潭从前课堂上要学的东西,因为上面勾勾画画,并不是对内容的认真注解,也不是上课的课堂笔记,而是歪七扭八的各种小人和乌龟,一看就是某人上课不听讲,百无聊赖乱涂乱画的。
傅鸣玉更来气了。
自己,傅鸣玉,出身于书香世家,父亲是一国宰相,而自己耳濡目染,生来又聪明伶俐,也算同龄人中的佼佼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