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君山死了,现在的魔君,是他的儿子鹤惊寒,也是非常阴险狠辣的角色!”
傅鸣玉的脑袋缓缓转动,饶是人间的他也知晓,天下三分,鬼妖魔三界为一家,一向是同流合污,狼狈为奸,姬月潭,也就是现在的“自己”,如果是鬼族人,那岂不是……
他又问:“那我,之前与魔君的关系怎么样啊?”
“应该还不错吧。”小阿武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,“我听师兄们说,你回归鬼蜮那一日,是他和妖王一起来接的你呢……”
这样的关系,怎么也不会差吧。
不曾想,话音刚落便被双双师姐打了一个巴掌,小阿武捂着脑袋,“哎哟”一声:“师姐,你打我做什么,我说错……”
“你就仗着鸣玉什么都想不起来,净把外面的风言风语拿出来瞎嚼!”沈双双拍了拍小阿武脑袋,语气责怪但也没使劲下手,“一边玩去吧。”
小阿武自知说错了话,不再多待,捂着脑袋跑掉了。
她看向傅鸣玉,眸子里蓦然多了些复杂的情绪,轻声道;“别听他瞎说,那都是外人眼里瞎猜的,你与鹤惊寒关系并不好,和传闻里恰恰相反,你最恨他。”
双双蹲下身来,与傅鸣玉平视,慢慢攥住了傅鸣玉的双手:“如果不是他,你不会被诬陷,不会在最百口莫辩的时候暴露身份,如果不是他谋划又推波助澜,鸣玉,你根本不会离开蓬丘。”
提及旧事,双双眼里含着恨意:“鸣玉,你最恨的就是他……”
傅鸣玉被她浓烈的情绪的感染,微微往后缩了缩:“那,那我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