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鸣玉屈膝坐着,脑袋抵在膝盖上,问他:“你为什么唤我小师叔呀?”
小弟子挠挠头:“不知道,旁人都是这么唤的,我也这么唤了。”
傅鸣玉脑子缓缓转动,当归唤他师叔,又唤仙君师兄,怎么个事,虽然仙君没有喊过,但是按着辈分顺下来,难道辞霜仙君也要喊自己一声师叔?
“那你为什么唤当归师兄啊?”傅鸣玉又问。
看年纪和入门时间,应该比当归还要低一个辈分才对。
“因为仙尊还没有收我们为徒呀。”小弟子朗声道,“蓬丘里太多像我一样,没有名分的弟子,礼貌起见,都是以师兄师弟相称呼,只有真正被收入内门,那时候,就该各论各的辈分,就要唤当归师叔啦。”
他摸着脑袋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那个时候,就要唤小师叔您师祖啦。”
师兄变师叔?师叔变师祖?
傅鸣玉眨眨眼睛,蓦然笑出了声,不是吧,被仙君收为弟子,不是该涨辈分的吗,怎么辈分还生生降下来了。
一想到自己要被人唤师祖,傅鸣玉忍俊不禁,指节抵着唇笑,蓬丘真是好生奇怪,怎么还有这样的事。
他本就一副好皮相,此时心情不错绽出笑来,姿色又上一乘,小弟子直接看呆了,先是一怔,继而蹦了起来:“您笑啦?您真的笑啦?”
“哎呀呀,您被我逗笑啦,嘿嘿,我要跟当归师兄领赏去啦!”
傅鸣玉:“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