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叔心思细腻,被昔日疼爱他的前辈这样指着鼻子,一定不太好受。当归欲言又止,小心瞥了眼傅鸣玉,只见傅鸣玉小脸呆呆的,除了迷茫,竟然看不出什么难过的神色。
当归在心底叹口气,小师叔自醒来之后便一直神志不清的样子,不过,傻点有傻点的好,被人戳心窝子也不觉得疼。
傅鸣玉是真没觉得难过,毕竟他压根不认识方才的老头。他此时默默在心底,从方才二人的对话中艰难梳理自己的身份和关系。
第一条信息,“自己”是鬼族的人,而且仙君师尊的死和自己有关系。
第二条信息,额,蓬丘的人好像不怎么欢迎自己。
还有,方才听白胡子老头临走前唤了一声无霜仙君?可是傅潭说记得,初遇时,仙君明明说自己唤“辞霜仙君”。一字之差,难道是他记错了不成?
洛与书身为仙君,事务繁忙,连当归如今都成了重安宫的扛把子,身负重任,他们都没能在傅鸣玉这里逗留太多时间,嘱托傅鸣玉好好休息后便先行离开了。
好在重安宫剩下的弟子不少,且年纪都不大,小雀一般活泼,被当归嘱托,要他们陪傅鸣玉玩。
傅鸣玉初来乍到,以不变应万变,不敢轻举妄动,此外,自然是想了解更多有关于蓬丘和自己的消息。
他在当归抬来的一箱杂物中扒拉着,据说都是自己之前常用的东西。他找到好几块沉甸甸的铁牌,还有玉牌,不知道都是做什么用的,其中有一块上面还写着“自己”,也就是原身的名字;“姬月潭。”
姬月潭?可真是个绕口的名字。傅鸣玉摇摇头,丢掉那块写着名字的铁牌,又扒拉出一面水玉镜,这镜子通体晶莹剔透,十分精致,傅鸣玉对镜自赏,镜中之人虽然是鬼族的什么鬼主姬月潭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却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