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族余孽!罪该万死!”
“鬼姬之子!罪该万死!”
傅潭说默不作声,鹤惊寒,澹台无寂,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?
揭穿我的身份还不够,一定要我背上这欺事骂名,沦为千夫所指吗?
他抬眼看向周围这一圈形形色色的仙门中人,怪他被绯夜养在蓬丘,保护地太好,看不清这是一群什么人。
他们聚在这里,绞杀鬼族余孽,是为了伸张正义吗?他们站在这里,喊着口号,仅仅是因为傅潭说罪该万死吗?
当然不。
六大世家各有征伐,仙盟内矛盾重重,这世间安稳已久,他们不满仙首,不满蓬丘一家独大已久,早就蠢蠢欲动,轻易接受鹤惊寒的挑拨。
有眼睛的人方能看出,他们对傅潭说的字字审判诘问,其实一字一句,都是对蓬丘的不满与指责。
傅潭说咽下喉咙里的甜腥味:“就算我是鬼族又如何,我从未行至踏错,就因为我是鬼族,我就该死么?”
“你与屠罗刹勾结残害我门弟子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从未动过他们一丝一毫,真凶另有其人,还在逍遥法外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肃静。”禅宗的方丈手持木鱼,站了起来。他功德深厚,救济过太多太多黎民百姓,因此威望不低,金光宗景幻宫,在他面前都安静了下来。
他叹一口气: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我们也不必争执,多说无益。老衲有一个法子,或许可以一试。”
“方丈有何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