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辞也替傅潭说解释:“不是鸣玉,伤害楚师弟的不是鸣玉——”
“不是他,那是谁?”
“是……”
他顿住了。
他的父亲正端坐在家主专属的位置上静静看着他,不动如山。而赵秋辞双拳紧握,指甲将手心掐出了血痕,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了。
父亲字字句句的警告一遍又一遍响彻耳边:
“你去告诉仙君,告诉天下人,你师弟楚轩河不是傅潭说害死的,使我们赵家派人弄死的,你去吧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到时候我们赵家名声扫地,你还能不能在蓬丘待得住……”
“你知道的,到时候,蓬丘根本留你不得,等着瞧吧,玉衡仙君第一个扫地出门的,就是你!”
父亲字字句句,皆是在诛他的心。
赵秋辞的犹豫挣扎落在旁人眼里,便成了他想要为傅潭说开脱的证明。
金光宗金长老紧盯着赵秋辞,言辞严肃:
“做人要讲良心,赵氏小儿,休要为他人开脱。老夫问你,你是否在霍府外遇见了傅潭说?”